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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学仪器事业的发展方向和前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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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范世福  天津大学精密仪器学院  天津大学  30007
       摘要:从科技和产业两个角度,本文讨论了科学仪器事业的近期发展方向,指出世界科技发展和经济全球化与科学仪器事业发展之间的相互作用;对近期全球科学仪器科技和产业发展的前沿技术也作了介绍,希望能引起我国仪器
关键词  科学仪器  科技与产业  近期发展  前沿问题
The Short-term DevelOpments and Forefronts Of ScientifiC instrumental CauSe 
                        Fan Shifu
           College Of Precis. instr.,Tianjin Univ.  300072
     Abstract:Form the view points of science technology,and industry,the short-term developments of scientific instrumental cause are discussed in this paper.The interaction between the development of worldwide science technology,globularized economy and the development of scientinc instrumental cause is pointed out.The paper introduces some new globular developments in the fields of scientific instrumental
science,technology and industry.It is hopeful.that it will be paid attention highly,and can accelerate the development of Chinese instrumental cause.
Key Words:Scientific insrumentation;science-technology and industry;Short-term development;Forefront
1.引言
    在新旧世纪交替的这些年,世界范围人类社会发生了许多几千年来从来没有过的大变化,全球经济发展、科技进步以及环境生态、国家关系等等领域的发展使人们真正认识到科技的作用和贡献;作为科技发展和应用的源头、基础的仪器仪表事业的重要性也被广泛认同。在科技和产业所有领域迫切的需求和现代科技发展众多成果的支持下,仪器仪表科技和产业本身也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大发展,涌现出许多意义重大的新思想、新技术和新产品,其发展势头十分引入注目,预期在近期(五~十年内)还将更加迅猛地向前发展。
    本文拟粗略归结全球科学仪器事业近年来已取得的各方面发展成就,讨论在近期内科学仪器科技和j
业方面的发展方向,对近期会得到更迅速创新、发展的科学仪器科技、产品和应用领域的前沿问题作重点:
绍,以期能引起大家极大重视,并进而促进我国科学仪器事业的深入发展。
2  近期世界科学仪器科技和产业的发展方宦
2.1  世界科技持续发展将使科学仪9S受到重点关注、得到日新月异的发展
    从广义角度来说,科学仪器几乎覆盖整个仪器仪表事业的各个领域;其中专门为现代高科技事业发展服务的科学仪器将在近期和今后相当长时期内受到最大重视,得到前所未有的快速发展。
    21世纪不同于已往的任何世纪,是以现代高科技带动全球社会、经济高速发展为标志的全新时代,既不同于以人的体力和手工劳动为基础、闭关自守自给自足的古代社会,也不同于以简单机械从事一、二产业,各国森严壁垒为基础的近代世界,而是以现代科技为第一生产力实现经济全球化、科技、产业、金融、信息、人员国际化为特征的全新时代,而新时代的基础则是现代科技不间断的发展。
    现代科技发展依赖科学仪器事业的发展,这是被整个20世纪世界经济和社会发展过程中无数事实所证明的。据统计20世纪中有27项诺贝尔奖获奖项目直接与科学仪器创新或基于新仪器科技而取得的成果相关;在全部获奖项目中,物理学科的68.4%,化学学科的74.6%,生物医学学科的90%都直接与实验有关或本身就是实验项目成果,而所有的科学实验都必须籍助于先进的科学仪器。1992年诺贝尔化学奖获得者R.R.Ernst说""现代科学的进步越来越依靠尖端仪器的发展"",确实是言之有理!
    21世纪不同于20世纪,""信息时代""、""生物世纪""、""纳米技术""……是近期世界科技重点发展领域;近年来在超微IC器件、生物芯片、微流控分析、微机械组件、微传感器等等方面的进展,已经使远程光纤通信科技、超高速微型计算机、分子生物学等等科技领域发生了空前的跃进。不论在哪个科技领域,其最尖端的理论和实验研究工作,都离不开最新、最精巧的科学仪器。例如,1999年诺贝尔化学奖得主A.Z.Zewail籍助于尖端的飞秒(10""'秒)快速激光观测仪器拍摄到化学反应过程中原子化学键的断裂和再形成过程;前两年宣告提前好几年完成的人类基因测序大工程,完全得益于最快速、精确的阵列毛细管电泳分析仪和DNA测序仪的研发成功。
    今后几年,直接服务于深入认识自然、改造自然、保护人类更好生存和发展的种种科学仪器既面临全球发展急迫的需求,又可借助全球科技发展的每一项成果的支持,将成为仪器仪表领域最受重视因而获得日新月异的发展的方向,将出现更灵敏、更准确、更快速、更方便、种类更多的高新科学仪器。从这几年已经显露的苗头来看,今后几年将很快在以下各领域出现各种科学仪器的创新或跃进性发展。
    生物医学仪器,广义地说包括直接或间接地用于生物学、医学基础研究和临床分析监测、药物组分、结构和药理、疗效分析、生态变化快速实时监测(例如大气组分、臭氧、土地荒漠化、热带雨林消长、地球温度变化、洋流和季风规律及其变化)、城市环境快速监测等等;目前不但在后基因计划、蛋白质组工程、基因制药、基因诊断、生物芯片等基础研究工作中急需大量创新高水平的科学仪器,在日常医学治疗、康复、环境保护、生态恢复等等工程领域中,也急需开发和大量提供新颖高效优质的例行分析监测仪器,这些仪器不但是全球性的热门,也已经列入我国近期重点发展规划。
    近红外光谱分析技术和仪器的复兴,是近20年来光谱学和光谱技术的一大进展。以其一系列独特优点(例如可作多成份同时分析、试样可不作预处理、可用于流程在线分析等),已经在农作物品质分析、石油产品质检、食品、饮料、药品在线实时质控等方面获得成功应用;今后几年在已建立完善的化学光度学理论、计算机实时数据处理和数据库等方面进展的基础上,种种通用和专用的近红外光谱分析技术和相应的种种近红外光谱仪器将会如雨后春笋地涌现。
    中医中药是我国上下几千年祖先留下的宝贵遗产,但是长期以来都是以经验为基础,因而中医中药理论得不到现代化发展,尤其对成千上万种中药更缺乏科学定量化分析、评测,不但在国内长期停滞不前,在国外也得不到国际医药界认可,在世界市场中以我国中药为原料的日本中药(汉方药)产品占到80%份额,而中国中药只占3%!近年来我国以及许多国家已经启动传统医学和传统非合成药物的研究、分析工作,尤
其对经络学、针灸学、辨证论治等中医理论、典型中药有效成分、药理、疗效都已开始进行深入的研究和分析评测,各种光谱、色谱、质谱、核磁、X射线科学仪器在中医中药研究领域得到了广泛的应用,预期今后不但现有的各种科学仪器及联用仪器将继续促进中医中药事业的发展,而且会出现一系列开创性的分析监测技术和中医中药研究、临床、生产、应用领域专用的科学仪器!
    近年来,微光机电系统(MOEMS)科技、微流控芯片(MicrofluidicChip,即微全分析芯片,或称之为芯片实验室Labonachip)、生物芯片(基因芯片、诊断芯片)等微分析检测技术和装置得到了深入的研究和实际应用,加上已经有相当产业基础的各种微传感器技术,今后若干年一定会突破传统机械、电子、分析化学、医学分析和诊断学科界限,萌发出全新科学仪器发展方向并反过来推进相关传统学科,开发出一系列达到微型化、自动化、便携化、实时化要求的新颖科学仪器。
    21世纪信息化发展前景毋需赘言,目前已得到较深入发展的激光、光纤、光集成器件、光存储、光计算机、量子计算机等领域,今后将会对全球信息化科技和产业产生重大影响,甚至出现一批不同凡响的信息技术和产品;可以预料,涉及亚微米、千G、全通道等等的现代信息技术发展肯定离不开更高水平科学仪器的基础和推动作用。
2.2  面向社会安定、国家安全以及科技农业、生态环境大事的专用科学仪2S将是今后科学仪器事业的发展方向
    上世纪90年代以来,超级霸权国家依仗其精确测控技术和军用仪器仪表技术的高度发展水平,到处挥舞其""灵巧炸弹""、""精确打击""、""零伤亡战争""、""反导系统""等大棒,任意欺凌他国,这是仪器仪表事业发展成果被霸权主义者滥用的负面实例。对于这种霸权别无他途,只能以牙还牙,因此世界各国(包括我们国家)都已经加紧了事关国家安全的军用仪器系统(包括卫星、GPS系统、制导和反导系统等等)的研发,预期今后近期、中期将成为全球仪器仪表科技和产业投资最多、发展最快的方向,而且由于是生死抉择的压力会形成国际间激烈的竞争态势。此外,近年来全球范围的制毒、贩毒、吸毒恶浪泛滥,已经成为包括发展中国家在内的全球性社会安定大问题,因此,准确、可靠的现场检毒查毒仪器技术已经受到很大重视,近期也会成为一个专用仪器科技和产业的发展方向;而全球化经济发展过程中出现的种种假冒伪劣、金融欺诈、伪钞假单据等等负面现象,也必须籍助种种精密可靠的专用仪器的""火眼金睛""作用予以揭发,才能保证社会经济生活和经济体系在有序可控态势下正常发展,社会的安定才有保证。至于环境保护、生态平衡,不但是我国既定的国策,也是全球性可持续发展的大事,已经成为全球共识,因此今后一定会成为全球(包括我国)仪器科技和产业的发展重点。我国已经定下国策、投入大量人力、物力和资金,全国各地已经或正在自行研发、大量进口环境、生态专用仪器系统。作为幅员辽阔的发展中大国,我们面临很困难的环保、生态问题,因此作为仪器仪表业者,我们必须重视并在近期真正加强环保、生态专用的实验室和现场在线连续监测用的科学仪器科技研发、生产和推广使用。
    我国是农业大国,但却同时又是农业弱国。加入WTO以后我国农业发展面临的严峻局势是21世纪我国生死攸关的大问题,我们必须向几千年的传统和习惯以及九亿多困于现状的农民吹响发展农业现代化的号角,向传统农牧业的低效率、低品质、高劳力、高水耗(水、化肥、农药……)发起冲击,这不仅仅是解决""谁养活中国""世界性难题战略性大问题,也是进入WTO立刻就面临进口农牧产品倾销、出口遭遇发达国家技术壁垒的火烧眉毛急事!我国产量最大的粮食作物玉米在世界市场上被评为""饲料级"",我国最大宗的传统出口农牧产品(茶叶、蔬菜、罐头食品、蜂蜜、禽蛋、奶、肉制品……)纷纷被拒进入欧美、日本等国,在人家的技术壁垒面前我们无言以对一重金属污染、农药残留、抗生素或激素超标……;相反,我们制作面包、蛋糕等大量需要的优质小麦、面粉基本依靠进口,美国转基因大豆出油率高、质量好还比我国自产大豆价格便宜,因而全国油厂一半以上用美国大豆生产食用油,日本红富士、美国加州苹果、红葡萄等等""洋水果""大举倾销……。除了政治、经济、社会和文化等等方面的历史原因以外,我们国家没有高效优质又适合国情的种种农牧业专用科学仪器武装我国农牧业大军,也是摆在我们面前的事实!没有大量可靠适用的仪器怎能奢谈""科技农业""!我国已经启动了投资巨大的""种子工程""、""动物保护工程"",就是奋起推动科技农业的起步,所投的大量资金中很大比例是用来买进口仪器,救火般尽快武装那些最紧迫需要的农业科技部门的优秀作物品种选育离不开高效优质的科学仪器、农牧产品品质鉴定或痕量残留毒物检测更离不开超高灵敏度准确可靠的新颖科学仪器,农作物和家禽牲畜疫病、传染病防治(棉铃虫、黄锈枯病、疯牛病、鸡流感……)更急需可靠、便宜的大量科学仪器。由此,科学仪器事业的发展直接与我国农牧业的生存、发展相关,直接关系到13亿中国人""吃饱、吃好、健康、长寿"",对我国社会、经济发展关系重大。对于我国科学仪器工作者来说,面对WTO后我国科技农业的发展、面对先进国家以技术壁垒、""绿色壁垒""(不断提高技术标准、动植物卫生检疫标准、健康标准、食品标准、产品标识等等),必须采用更先进的样品处理和检测手段,方能一方面打破其他国家的壁垒,同时建立起我国自己的""绿色防线"";而这一切依靠进口仪器终究不是长远之计,必须加快我国有自主知识产权的农牧业专用高新科学仪器的开发、生产和推广应用。
2.3  科学仪器科技奉口产业本身,将会在高科技深化奉口拓展方向形成新世纪发展潮流
    上世纪末期以来,由于电子、计算机、微机械、激光、光纤、生物医学、新型材料等领域科技和产业的迅猛发展,不但对科学仪器的科技和产业部门提出了更高、更新的发展要求(例如更快速度、更高效率、更加灵敏可靠、更加便宜好用、小巧、无污染,等等),而且各领域科技和产业的发展成果也直接成为科学仪器科技和产业新发展的新基础和新动力。目前,在市场迫切需求和知识物质基础更新优化的双重推动下,科学仪器事业新发展的潮流已经形成,新颖科学仪器的知识结构和技术内涵已经远远超出传统精密仪器的学科框架,""光、机、电一体化""已经远远不能概括现代科学仪器的知识和技术范畴,分子层次的现代化学成果、基因层次的现代生物学成果、超导技术成果、纳米级微机械、微传感成果、多光谱高分辨成果、超快速激光、通信成果、全球网络技术成果等等,都已成为现代新颖科学仪器的构成元素,并正在加速改变科学仪器科技和产业的原理、设计、工艺和应用面貌;新颖科学仪器不会再像传统仪器那样体积大、旋钮多、娇气(对实验室工作条件要求苛刻)、难用(要求使用者知识水平和操作技能高)、易受干扰、故障频繁多发的老样子。微型和小型的稳定可靠仪器将大量涌现,可直接安装在检测现场、植入人体组织甚至随血液流转全身、嵌装在导弹或微型无人飞行器(小到如昆虫、苍蝇大小!)中完成自动分析、检测、信息采集一传输任务,远在体外或战争后方的实验室、医院检验中心、战场信息处理中心可在几十米甚至几十公里以外操纵、接受信息。具体的实例已经不断涌现,例如纳米离子荧光免疫单分子检测仪器,可以使检测灵敏度提高十几个数量级,近场显微境已可分辨光波长的几十分之一,近场显微光谱仪可以检测单一分子的荧光光谱及其变化,新颖的扫描隧道电子显微镜可确定超薄膜层面结构中的电子排列形式,可在人体器官内工作的微机器人可以在血管或眼科手术中完成诊断、修补、除血栓等等工作。
    目前,已经有人断言:软件就是仪器(美国NI公司),这说明科学仪器本身的硬件、软件界线已经模糊化,精密机械零部件加工精度、电子器件和电路质量统治性地决定仪器水平和质量的时代已经过去,仪器软件(包括操作软件和应用软件)已经成为仪器总体设计的主要基础和决定仪器水平和应用的主要因素;从某种意义上说,科学仪器与IT设备在科技和产业方面越来越接近,已经到了难分彼此的程度。因此,科学仪器业者从观念到知识素质,都应适应这种科学仪器高科技化发展潮流,在改变观念和知识更新方面主动迎接挑战,做好充分准备。
2.4  科学仪9S的发展方向既有向高、精、尖、成套化、网络化方向发展的趋势,也有向小型化、专用化、简用化、家庭化甚至个人化方向发展的趋势
     传统的科学仪器主要用于实验室,为科学研究工作服务,因而往往是大型的、复杂的,为适应科研工作以信息技术或网络化思想指导科学仪器设计和应用,是跳出单台仪器自成系统贴接到网络上的框框,将构成仪器(或仪器系统)的传感、数据采集、处理、传输和仪器控制等等功能都通过计算机在网络(局域网或远程网)上实施,仪器不一定要""五脏俱全""独立成形、集中在一起,仪器离开网络不能工作。对仪器设计、制造者来说,网络化仪器可以方便地实现模块化、虚拟化,依靠多种多样专用或公用的平台、功能强大的软件和网络功能使仪器功能更强、效率更高、适用性更强;对仪器用户来说网络化仪器不必再是一大批各自独立、分别工作并给出一大批无法传递和交换的信息、离开人工管理就得不到实时、有效测控效果的仪器集群,而是有机、有序地分布在网络各终端(不一定在同一地点)、可平行分布工作的完整系统,既可在区域(本实验室、本企业内)也可在异地甚至全球联网工作。
    国外已经有基于信息网络化新颖科学仪器(或系统)的研究报告,若干种专用性的网络仪器已经面世。这是一个极有前景、尚有许多事情要做的科学仪器科技和产业发展前沿,值得重视。
3.2  建立和发展虚拟仪器技术
    传统的科学仪器是按明确的使用要求设计制成的,仪器针对具体、明确的观测对象、按照事先确定的方式完成也是事先规定的各种(甚至只有一种)观测任务、给出用户所需的观测结果、信息。因此,传统的科学仪器任务是明确的,结构和工作方式是固定的,一旦仪器设计制成,这台仪器的任务、结构、用途、性能和功能指标等都已被明确限定,制造厂和用户都不能再随意改变了,""从一而终""一直到仪器用坏不能予以变化。例如,已经有紫外可见分光光度计的实验室想作荧光光度检测,不能对紫外可见分光光度计作可恢复性的改造以适应荧光检测,只能再去买一台荧光光度计,即使今后不再从事紫外可见光谱分析了,也只能让那台紫外分光光度计闲置而无法改造成适合其他光谱检测任务的仪器。
    起源于电子测量仪器的虚拟仪器(virtual instrument)概念已经被科学仪器领域众多方面所接受并已有成功实施。利用当今计算机硬件和软件技术的发展成果,实现""柔性仪器""乃至""虚拟仪器""已经成为潮流,今后仍将是现代科学仪器科技发展的前沿。在必要的模块化硬件基础上,配上专门开发的""柔性""软件系统,虚拟仪器既具有一种或几种类型传统科学仪器的基本功能,又能由用户根据改变了的使用要求随时定义、适当匹配搭建而变形,从而满足新的应用需要;虚拟仪器像""变色龙""那样会随外界条件变化一会儿像一段枯枝、一会又变得像一片石块,因此虚拟仪器不具有明确的仪器品种特性,例如你不能确认它就是(或只是)一台紫外可见分光光度计——首先它不具有传统紫外可见分光光度计明确的外形、结构和用途,其次用户可以按要求改变其外形、软硬结构从而改变其用途、检测精度。当然,基于技术、经济等一系列考虑,每种虚拟仪器只能在一定范围、某种程度限制下""变色"",不可能像变魔术那样设计制造什么都不是,又什么都可能是的虚幻仪器。
    虚拟仪器概念是对传统科学仪器设计、制造、应用老概念的挑战,可以灵活多变、功能更强、使用更方便,也便于技术升级,仪器总体成本低。目前,虚似仪器技术的发展还方兴未艾,在技术、经济方面还有一系列实施难点,尤其对科学仪器设计研发应用人员还有概念更新、逐步接受的问题;但是,在今后""仪器就是软件""(美国National lnstruments的说法:仪器=AD/DA+CPUq-Software)的世界发展潮流中,我们不能""以不变应万变""吃传统仪器硬件饭,否则'定会吃亏、落后。
3.3  发展小型化、固态化科学仪2S
    近年来,由于生物、医学、环境、生态、科技农业、航空航天、军事等等领域的现代化发展,提出了非常迫切的科学仪器小型化、轻量化、耐恶劣条件(高、低温、潮湿、强震、强冲击、强电磁干扰……)的要求,科学仪器走出实验室拓展到家用、民用领域也同样提出了小巧、价廉、耐用、易用等等要求。因此,科学仪器向小型化、固态化以及因此而带来的价廉、耐用等等优点的方向发展,成为今后科学仪器科技和产业发展不可轻视的重要前沿。
    近年来,世界科学仪器科技和产业领域在这个前沿已经取得了不少惊人的进展,已经有商品化的可在野外工作的短柱高速气相色谱仪、便携式质谱仪、便携式气相色谱/质谱联用仪、便携式丁射线分析仪、星载傅里叶变换光谱仪等等。
    目前,""微分析仪器""的概念已进展到大量研发、推广应用阶段,将微电子技术的硅工艺移植到分析仪器的设计、开发,研发出尺寸微小、需样量小的微分析仪器。例如前述的""微流控全分析""芯片实现了""芯片实验室""的理想,在小小芯片上完成采样、分离、反应、检测的分析全过程。今后科技和经济发展的潮流肯定会促进微小尺寸和
微量试样(nL~pL,可插入单个细胞进行基因分析)两种含义的分析仪器的发展,市场前景宏大的家用、个人用、战场实测用的种种分析检测仪器也要求小型化、固态化(没有易损部件、没有活动机械、电子部件)的科学仪器,可以做到不但小巧、无磨损、耐用(耐震、抗干扰……)甚至""零故障""。
   因此,今后科学仪器的小型化发展前沿一方面会在探索全新分析检测机理、采用全新技术(例如微机械、纳米材料……)设计开发全新新颖科学仪器方向有很大的进展;在另一方面,基于传统科学仪器工作原理、以小型化设计为指导思想、有针对性地采用最新科技成果、从而快捷地开发出原理并不新但仪器面貌全新的小型化科学仪器,也是值得重视、尤其适合我国国情的一个发展途径。
3.4  以新技术推动专用型科学仪2S的开发
    传统科学仪器基于实验室应用、为科研工作服务的主导思想,因而往往设计成可在相当大范围内适应观测要求变化的""通用""甚至""万能""型仪器,或者仪器配套了大量附件以在一定范围拓宽其应用功能。时至今日,时代形势变化很大,世界科技和社会发展迫切要求大量新颖的专用(只具少数功能甚至只有一种功能的)仪器,以适应现代大产业生产流程、科技农业、环境生态监测、生物医学分析诊断、家庭个人安全保健、现代战争前后方现场生物、化学毒剂分析等等领域所涌现的对新一轮专用科学仪器的要求,并随之满足仪器结构简单、轻巧耐用、适应特殊工作环境条件又准确可靠、使用方便、工作寿命长、价廉实用等等高要求。这种新一轮发展新颖专用仪器的浪潮,不同于以前反复出现过的""专用化""潮流,是在全球科技、经济和社会新发展趋势下螺旋式上升的反映,其特征是广泛采用最新技术为基础、满足更深入、细化的用户要求为目的,不是简单地把科学仪器向简单化、单一化方向约简,而是以最先进、合理的原理、结构、器件、软件设计出最贴近用户特殊需求的全新科学仪器。
    美国戴尔(Dell)计算机公司以其""直销""理念跻身世界前列,其成功之道就是针对用户特殊要求、直接按用户需求制造出比其他大批量生产计算机的公司更接近顾客、更具有人性化特征因而更受用户欢迎的产品!Dell公司不但对其产品进行细分而且还对顾客进行细分,分得越细就越能准确预测顾客日后的某些特殊需求及其需求时机,他们宣称今日成功或希望明日制胜的公司是那些最接近顾客需求的公司。今后相当长时期内,全球科技、经济甚至军事形势的发展日新月异,对科学仪器的要求也快速变化,因此""以不变应万变""的传统""小而全""或""大而全""的通用型仪器不能应付种种不同用户、变化多端的科学仪器市场需求。这种以新技术推动专用型科学仪器发展的前沿潮流,不但要求积极、主动引入种种有效的新技术,更要求科学仪器从业者的观念更新和知识更新,是不可轻视又并不轻易的。
4 结束语
    本文对新世纪近期内科学仪器的发展方向和若干科技前沿问题作了介绍,总的看法是随着全球新世纪科技、经济、社会的持续发展和多端的变化,科学仪器科技和产业不但将持续快速发展,而且将面临许多新的机遇和变化;我国加入WTO后的新形势,要求我们仪器仪表从业者认清形势和面临的挑战,主动、有主见地迎接挑战,使我国科学仪器科技和产业的发展不但赶上世界发展潮流,而且能创新地开拓有中国特色、
居世界前列的新发展趋势。文中所述为个人陋见,欢迎指正。
作者简介
    范世福,男,教授、博士生导师。1939年7月生于上海市,1962年7月毕业于浙江大学光学仪器系,1962年9月至今在天津大学精密仪器系(学院)工作,历任教研室主任、系副主任、系主任;兼任中国仪器仪表学会理事、分析仪器学会、光学仪器学会和农业仪器应用技术学会三个分会的副理事长、《仪器仪表学报》编委等,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学术研究方向为现代光学分析技术与仪器,在国内外发表过120余篇论文、编,写出版了""光谱仪器学""、""光学式分析仪器""、""分光光度计""等9本书;曾两次在原西德作访问学者和高级访问学者,还访问过美、日、西欧各国。已经培养毕业博士4人、硕士24名,现正指导博士后2人、博士生3人、硕士生2名。
5 参考文献
范世福.我国仪器仪表事业的新世纪发展思考.世界仪表与自动化.2000,1f
范世福.现代科学仪器前沿技术与分析科学.现代科学仪器,2000,3:10~13
范世福.光谱技术和仪器的新发展.光学仪器,2000,22(4):3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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